“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深夜訪我和雲入夢的……是白公子啊!”即墨白逸冷淡的聲音,在黑夜裏幽幽地飄來。
白玉龍轉頭看著那倚門的紅衣男子,冷冷地月光,灑在那豔絕的容顏上,冷豔中又顯得那麽幽靜。似笑非笑的嘴角,幽深不可測的墨眸,冷冷淡淡的聲音,讓人看不出,聽不出,他此刻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白玉龍輕勾起嘴角,露出一絲淡笑“即墨公子,在下來此……”說到此處,他轉回頭看著那依舊緊抓著他的手,雙眼緊閉,不安夢囈的女子。唇邊的笑,隨之變的溫柔如水:“我隻是想來看看她,靜靜的看著她會兒……別無他意。”
即墨白逸隻是那般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墨色的眸子,在暗夜中顯得那般幽深清冷。
白玉龍見對方不說話,便輕柔地將自己的手抽回,起身走向即墨白逸身邊:“她經常夢魘嗎?”
即墨白逸的目光看了那**依舊夢魘的女子一眼,收回視線,看著白玉龍,冷淡道:“白公子不必費心思了。她,夜夜被夢魘所困,沒有一個夜晚是睡的安穩的,無論是什麽安神的藥,都無法讓她安睡到天亮。”
聞人說,蘇雲煙心裏藏了一個很痛苦的回憶,深到用一生也無法忘記。
白玉龍見對方轉身離開,他回頭看了眼那**的女子,隨之也走出了房間,來到院中。
即墨白逸站在梨花樹下,月光灑在那襲紅衣上,一陣風吹起紅衣似火焰,似那妖冶的彼岸花,如那暗夜妖嬈的魔魅。
白玉龍看著那負手佇立風中的紅衣男子,好久,他才開口淡淡的問了句:“她是誰?”
即墨白逸轉身淡笑看著他,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而冷淡疏離道:“ 夜已深,在下就不遠送了,白公子慢走。”說完這些話,他便緩步走向自己的房間方向。
白玉龍看著那抹紅色的背影,月光照在他朦朧的臉上,顯出了他的一絲不悅。眸光微閃,他便已化身為魔,那白衣不再如仙,反而有種陰森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