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知命見門再次被關上,便收了笑容,低頭看著浴桶中的人,有些擔憂道:“白逸,表哥和你說實話,你的毒已經逐漸擴散了。可以說……你恐怕……沒幾年的時間了。你如果真喜歡她,那就默默陪在她身邊吧!表哥希望,在你的餘生中……能多些快樂。”
“我知道,我不會去傷害她的,我隻想……隻想感受下什麽是快樂。”即墨白逸低垂著頭,聲音中似夾雜了太多的痛苦:“表哥,如果有一天我離去了……幫助司城,讓雲煙嫁給司城,隻有司城,才能給她幸福。”
聞人知命眼眶泛紅,似有淚要溢出眼眶,他閉上了眼,一滴淚滑落:“我會的,你的願望,我都會一一為你完成。這也是……我僅能為你做的了。”
“謝謝……”即墨白逸出了浴桶,玉如瑩潤的身體,似乎顯得太過嬌美,美得那麽不真實。他套上了那件紅衣,斜倚在**,閉上了眼,似是很疲憊,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了。
聞人知命收拾了藥箱,轉身出了門,對門口的金嬌玉嬌道:“好好照顧他,不許再出一絲差錯。”
金嬌玉嬌對著那冰冷離去的背影,半跪行了一禮:“是。”
毓流園
花廳
坐在主位上的夙沙瀾,目光看著來訪的年輕人,瞥了眼他身上的衣服,淡笑道:“公子身上的衣服,可是出自雲煙之手?”
李世民因原先的衣服被蘇雲煙哭髒了,所以才回去換了件衣服。沒想到,這雲煙送給他的衣服,竟一眼便被對方識出。他淺笑的點了點頭道:“青君先生好眼光!這件衣服,確實出自蘇姑娘之手。”
“青君?這個稱號,許久不曾聽人提起了!”夙沙瀾眼帶笑意,儒雅慈祥道:“雲煙是個好孩子,可也是個極懶的孩子。她的繡品中,還不曾見過衣裝之類的繁瑣繡品。秦公子……想必和她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