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醫館忽然貼出了一張:東主有喜,停業一天。
眾人不禁好奇起來:“你說這聞人大夫有啥喜事啊?不會是娶媳婦兒吧?”
“有可能!我經常拉貨路過糊塗醫館,常見一個白衣戴著麵紗的姑娘,幫著糊塗醫館整理藥材。”
“我也聽過這糊塗醫館的遠誌叫那姑娘什麽……哦!白姑娘。想必這位白姑娘,定是聞人大夫的未婚妻子。”
糊塗醫館的小藥房裏,聞人知命一臉的鐵青色,怒瞪著那個躺在竹製涼**的損友:“我有喜?我有什麽喜?什麽時候有的?我怎麽不知道?”
該死的司城,來到他糊塗醫館,沒經他同意,就寫了個紅告示,說他有喜,停業一天?
遠誌把泡好的茶端了進來,無辜的摸了摸鼻子:“公子,你別瞪我啊!這事兒我又不清楚,司城公子那麽說,我還真以為您有喜了呢!所以就……就貼出去了。”說完,他便受不了屋裏的寒冷之氣,轉身走了出去,他還是去擺弄他的藥材吧!再在這裏待下去,說不定會被公子給撕碎吃掉的。
即墨白逸也眸中疑惑的看著那躺在涼**,翹著二郎腿的人:“司城,聞人到底有什麽喜啊?為什麽我和夙沙對此一點兒也不知道呢?”
“行了即墨,你就被再說了。再說下去,聞人可真要有喜了。一個大男人,被人說有喜有喜的,多難聽啊!”夙沙明亮受不了的放下杯盞,搖扇看了眼氣得不輕的人,
轉問躺在涼上的人道:“我說司城啊!你就別買官司了!有話趕緊說,把我們都弄到這裏,又害得聞人關門大吉,你卻悠哉的躺在**,話到現在也沒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他關門大吉?聞人知命已經被氣得不想再看到他們了。
司城陽
雪半坐起身來,一隻手臂搭在曲起的腿上的膝蓋上,神秘一笑道:“你們猜,我家鴿子給我帶來了啥驚天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