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天氣雖見轉涼,可中午依然很熱。
蘇州城外五裏處的短亭哪裏,一群華衣錦服的人,在一輛豪華馬車邊,似是在爭論著什麽。
“為什麽我也要去長安啊?”蘇雲煙瞪著眼,看著麵前的老爺子,很是不解道:“他們去長安是為了……那啥事。可我去長安,到底是為了幹什麽?旅行啊?就算是旅行,我也不想去啊!”
哪裏有著她不想再見麵的人,如可以避免,她真相永遠不再見他。
司城無商拉著那一臉不高興的人,笑言勸說道:“我不是怕他們衝動惹出什麽事來嗎?你就算幫幫忙,去幫爺爺看著他們行不行?”
“拜托爺爺,最衝動的人是我好不好。”蘇雲煙翻了個白眼,看了眼那四個風流倜儻的公子:“他們幾個,聞人大哥謹慎穩重,夙沙二哥足智多謀,老板這人雖然有點蛇蠍啦!可好歹也是有勇有謀啊!有他們在,那顯得了我這根嫩蔥啊?”
即墨白逸給了她一記冷眼,這個死女人,一會不找死就會作死。
司城陽雪聽蘇雲煙誇了他們三個一通,卻唯獨沒有誇獎他,他可不願意了:“雲煙妹妹,你為什麽隻誇他們,卻不誇我啊?”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好處嗎?沒有一點優點嗎?
蘇雲煙轉身黑沉著臉望著對方,這人怎麽總是沒事兒給她找事兒啊?拜托!他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賣掉的好不好?
司城無商忙趁機道:“對啊!丫頭,我最擔心的就是陽雪這孩子。你也知道啦!這小子平時就很衝動,而且脾氣也不咋好。你說他去了長安,萬一衝撞了什麽大人物,惹下了什麽大禍來……我就他這麽一個孫子,他要是出了點什麽事,到時可讓我這個老頭子該怎麽活啊!”
蘇雲煙苦著一張臉,聽著旁邊的老爺子,把自己說的那叫一個慘啊!好像他真會白發人送黑發人似……呸!她瞎想什麽啊?這不是咒司城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