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入夢寒,聽霜林唱晚歌,雲輕煙弱!”夙沙明亮搖扇輕吟,隨之笑說道:“雲煙妹子,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還能唱出這樣有意境的歌來啊?”
“夙沙二哥,你要是嘴皮子癢呢!那就拿鞋底拍拍嘴,這樣呢!你就不會嘴癢了。”蘇雲煙坐在車外,伸手接了一片枯黃的落葉,放在手心裏細描繪著葉脈,櫻唇微啟合,淡淡的損了對方幾句。
夙沙明亮嘴角微抽搐幾下,自認輸的閉上了嘴。這個丫頭啊!跟即墨待在一起時間久了,這嘴巴也變得越來越毒了。
長安城
皇宮
東宮
尉遲恭將蘇雲煙的話,原封不動的傳達給了李世民。此刻,他正候在一旁,看著那淡定執筆繪畫的紫衣男子,想認真的從對方的臉上,瞧出一絲不悅,或者怒氣來。
可惜啊!他看了老半天,都沒瞧見殿下臉上,露出一絲除了淡定之外的……任何情緒來!
李世民站在一張書案後,修指執筆,一點點的,仔仔細細的描繪著紙上人兒的眉眼、神態、以及那一顰一笑的靈動嬌俏。
莞爾一笑的蘇雲煙,是很少看到的。可是他卻曾經看到過,她莞爾一笑的刹那美麗。
南國生紅豆,此代相思意。雲煙輕渺茫,河舟渡我行。弱水望不盡,三千掬一捧。襄王雖有夢,神女終無心。
李世民落下最後一筆,忽而勾唇苦笑了起來。他執筆蘸墨,在那幅畫下麵的詩句上,幾筆揮畫,畫出了一片片朦朧的景致。不該有的心思,又何必留下痕跡,再為她添許多麻煩呢?
罷了罷了!能留住她的容顏已是好的了!何必還再留著這亂人心的詩句……徒增憂傷煩惱呢?
尉遲恭離的比較遠,他就看到殿下,在那畫的下麵寫了幾行小字。可是到了最後,為什麽殿下又塗抹去,改成畫景致了呢?殿下剛才在蘇丫頭的畫像下,到底題了什麽字了呢?為何又把它們抹去了呢?是因為覺得寫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