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龍的眸光,複雜的凝望著那紫裙蒼白的女子,久久未能回神。她似乎變了,安靜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不過還好,還好她沒事,沒有因為箭毒木而送了性命。
雖然他不知道聞人知命,是怎樣解得箭毒木之毒。可是對於聞人知命保住她性命之事,他還是心存一絲感激的。
“草民,見過皇上!”聞人知命拱手作揖,低頭拜了一拜。
夙沙明亮見聞人知命行禮,他合起扇子,略顯敷衍的也拱手行了一禮:“見過皇帝陛下!”
一襲紅衣妖嬈的即墨白逸,隻是抬眸看了對方一眼,便轉頭看向了那蒼白憔悴的紫裙女子,眸中含著擔憂之色,微張口欲言又止。
司城陽雪半扶著安靜的蘇雲煙,抬頭勾唇冷冷一笑,口氣很不善道:“草民也見過皇帝陛下!至於雲煙妹妹……她身子虛弱,不便對皇上您行禮了!”
李世民望著那臉色蒼白,過分安靜的人兒,眉心微皺,隨之淡淡一笑,單手背後,抬手請道:“諸位一路辛苦了,先請入府吧!”
尉遲恭抬手摸了摸鼻子,顯然早想到了這幾位公子對皇上的態度。
可其他人卻不如他看得清楚,覺得皇上如此禮賢下士,而對方卻如此的失禮,實在是有些過分,應當治其個以下犯上不敬之罪。
一行七人,進了府,入了宴席,各懷心事的客套著。
“幾位一路辛苦,朕敬幾位一杯!”李世民執杯溫和淡笑,眸光時不時,便不由自主的瞟向那蒼白麵容的紫裙女子。她的毒傷據說已無礙,可為何她這次回來,會變得這般安靜了呢?
“多謝陛下!”聞人知命客套的舉杯回敬,唇含淡笑,微轉頭看了夙沙明亮一眼。
夙沙明亮無奈合扇,端起那酒盅,皮笑肉不笑的回敬向對方:“謝皇上賞酒,請!”
即墨白逸和司城陽雪敷衍的舉杯,和他們的死敵白玉龍一起,端杯飲下了那杯無好宴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