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而今隻剩下六人,司城陽雪笨拙的在為昏迷的蘇雲煙穿衣服,可是翻來翻去,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麽穿這女子衣裳。
即墨白逸見司城陽雪一臉皺眉犯愁的樣子,他微蹙眉走了過去,拿過了對方手裏的那件綠裳,勾唇無奈一笑:“我來吧!”
司城陽雪起身站到一旁,瞪大眼睛看著那半抱起蘇雲煙,熟練為對方穿好衣裳的紅衣男子,他皺眉嘀咕了聲:“原來雲煙妹妹說的是真的,你還真給他穿過衣服啊?”
“上次琉璃閣見她,她不會穿那件琉璃裙,我當時有事和她說,便幫她穿了!”即墨白逸似無意,又似意的低頭淡笑道。
“琉璃閣?你曾夜探過白府?”白玉龍眉頭緊皺,眸中似忽然含了三九寒天的冰雪,渾身上下皆散發出了濃烈的殺氣:“那晚你都看到了什麽?你幫她穿衣服?你是不是……”
“當時她在沐浴,我看到了!”即墨白逸淡淡勾唇一笑,將昏迷的蘇雲煙安置好在**,拉過被子為她蓋好,轉頭笑看著對方,妖媚的丹鳳眼中帶著一抹挑釁之色,似是無奈歎氣道:“她真的很像個小孩子,當時見到我,差點從水中跳出來。若不是我及時出手製止,恐怕……就要被迫賞一副《美人出浴圖》了!”
“即、墨、白、逸——”白玉龍怒極低吼一聲,揮袖翻掌,身形如一抹雪影,眨眼間便到了即墨白逸身前不遠處。
司城陽雪雖然有些氣怒即墨白逸,可是他們怎麽說也是兄弟,他生氣可以打對方罵對方。可是看著別人欺負自家兄弟,他卻是做不到在一旁看戲的。
他閃身擋在即墨白逸身前,出手與白玉龍狠擊了一掌,他連退了三步,而對方卻隻退了一步。由此看來,對方武功顯然比他高多了。
即墨白逸及時伸手抵在司城陽雪背後,皺眉歉意張口道:“對不起司城,我剛才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