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象愛情的時候,我常常會加上自己的浪漫想法。那種愛情的浪漫讓愛情變了味道。或許那隻是一個人的愛情,而不是兩個人的愛情。所以在想象或者向往愛情的時候,戀愛的對象其實就是自己的對愛情的一個具體的影像。所以,幻想愛情的時候,公式就是愛情等於女人。當婚姻來臨的時候,男人又往往證明了女人不等於愛情。這是婚姻是愛情的墳墓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在照顧蘇雲的時候,我還是相信著愛情等於女人這個公式。那時,蘇雲就是屬於那樣的一個愛情形象,雖然她已經拒絕過我了。看著她慢慢地恢複了,我又開始思考一些事情。誘使我思考的是她的恢複。她的身體恢複是理所當然的,我死也不願她身體有什麽問題,無論她與我的關係會怎樣。可是她心理的恢複是我所意料不到的。這使我相信蘇雲也有可能選擇一個愛自己的丈夫,而不是自己的喜歡的控製不了的或者不夠愛自己的男人。這讓我希望重新燃起。
因為,按照我推理出來的形象,遭受打擊的美麗女子,特別是遭受自己深愛的初戀情人打擊的美麗女子,會是哀愁的,自戀的,怨恨的,對過往的愛情和男友有深刻的反思。女人會在心理上排斥男人,特別是表現得很好的男人。我想遭受愛情背叛打擊的女人不會像蘇雲一樣好似完全忘卻了原來的愛情。這不是我推理的受傷的女人的形象。不過,對於我來說,這就像蒼天特別的垂憐。蘇雲沒有成為一個幽怨的女人,而是成了一個浴火重生的女人。重生之後的她也發現了對她深深的愛。這是天大的幸運。我是不會在意她過去的愛情。
在出院的那一天,蘇雲說:“一切都結束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已經忘記了那個男人,從心開始自己的人生,開始自己幸福的人生。我會幸福得讓所有的人都羨慕我,更會讓那個男人後悔一生。”她看著我,又說:“未來是你和我的。我們都不要介意各自的過去,讓我們一起成為別人羨慕妒忌的對象。”在醫院門口,她偷偷地親了我一下。這親吻像我的一個敵人,映襯了我表白還是不表白的小人的矛盾心理。我為自己的曾經的猜疑和由於感到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