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回到房間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生怕驚動了蘇雲。那天上午第一節課是空堂,蘇雲該應在家裏。可我進門去,蘇雲沒在房間裏。我打她的手機,她不接。我突然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昨天的行為大概傷了她的心,讓她感到了嚴重的失望。那失望會像毒藥一樣侵蝕她對我的感情,讓我在她心中地位下線下降。
坐在冷清的房間裏,聽著無人接聽的手機,我覺得自己在外麵凍了一夜一樣。打的再多,蘇雲還是不接,我隻得發了一條短信:“我錯了,請原諒我。”其他的我不知道說什麽。我說什麽呢?我是錯了還是失誤了?也許去上網和去出差去加夜班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這種概念的差別讓蘇雲很難接受,就像很多家長很難接受自己的孩子有無益於人生和學習的愛好。
無力地躺在**,我細細地回憶著昨天的事情。蘇雲昨天是有點兒不高興,可是也沒有明確表示我不能去玩。我雖然安慰著自己,但是她也沒有說:“你可以玩一個通宵。”細細想來,好像錯還是在我這一方,我鬱悶地想,不知道如何讓蘇雲原諒。
那時的我沒有什麽經驗,覺得這一次蘇雲好像要與我分手了。我的錯比那個天之驕子還要厲害。不知為什麽,我就有那種感覺。也許,我覺得那樣的行為不像我原來摯愛她的心?這就嚴重多了。
我絕望地看著窗外冷清的街道,不知道這冷清要到什麽時候。我再打蘇雲的手機,就像求佛一樣,求了又一次,相信心誠則靈。又打了幾次,我就死心了。她是不會理我了。想到這裏,我突然很煩劉明。老小子沒事來拉我上什麽網啊!我想打電話大罵劉明一頓,把他祖宗八代都數落一遍。那時,突然門開了,蘇雲進來了。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關上門,就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