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九十度的轉彎,有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卻沒有三百六十度的轉彎,轉一圈兒,又回到本初的模樣。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一次回到了墮落的人生軌跡上,在轉了一個圈之後回到了墮落的起點。與風荷交往之後,我常常思考這個問題。我雖愛著她,可是很多人都會把她看做我墮落的標誌。
可是,我有什麽辦法?愛情的魔力就是讓人不可自拔。
那天,澆完了玉米地,回到家,我是那麽亟不可待地抱住了風荷,拖她到沙發上,摁倒了她。我如一個渴壞的人碰到了清涼的泉水,拚命往肚子裏灌泉水,仍然不解渴。
那時,風荷仿佛成了思想或者情感的實質,可以占據我空虛的心靈,填飽了我饑渴的欲望。我是一個無腦的稻草人,急需風荷來填滿我的大腦。現在,我終於抓住了她。
**過去,我如一條填滿肚子的狼臥在樹蔭下休息。那種滿足的平靜讓我覺得什麽都不再重要了。
風荷安靜地依偎著我,沒有說話,沒有要求,隻是靜靜的依偎著我。我們靜靜地相互依偎,不怕炎熱。
汗水讓我很難受。可我一動也不想動。隻有攬著她柔軟的身體,我才能釋放的疲憊,紓解我的心神。
她很明白我的心,安靜地陪著我。她的平靜讓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她。她與我**地躺在一起,卻什麽也不想說。這讓我思考一些事情和問題。我僅僅是需求她是個女人嗎?我剛剛如火的**僅僅因為我是個好久沒有女人的男人?我的**和喜悅是為了什麽?那僅僅因為她的美麗和美好?因為她對我的好?
摟著她,我的心在不停地思索。人生如果都像泉水一樣清潔,人也不會在歲月裏碌碌無為卻如天才般自苦。要麽高尚得如聖人,對瑣屑不屑一顧;要麽低劣得如禽獸,對道德孤陋寡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