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想自己之所以沒有變成一個很壞的人,沒有變成一個無可救藥的人,沒有變成一個早早作死的人,因為我總會思考自己的人生。
我不夠聰明,也不具備吃苦耐勞的品質,可我會慢慢思考自己的人生。我會思考自己的將來與當下,做出合適的選擇。那種選擇不是說對自己有利我就選擇,對自己有害我就不選,而是本著我最淳樸的心靈做的選擇。
也許這就是成熟的表現,也是不成熟的變現。成熟與不成熟,我寧願把自己看得聰明一點,覺得自己成熟了。
可是要找一個變成熟的路標性“標誌”,我卻找不到。我分不清具體是麵對哪一件事情做出的選擇讓我覺得自己成熟了,聰明了。
因為當時,我的心態並不是積極的,而是有些消極悲觀地思考和選擇,雖然本著我淳樸的心靈。因為當淳樸不為大多數人看好,我也是很失落的。
這樣想的時候,我就把自己誇成了一朵花兒。風荷總是嘲笑我沒有自知之明。我並不在意她的話。因為我就是在講一個笑話。講笑話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嘲笑。另一方麵,誰不會吹個牛皮呢?高興的時候,誰不會吹個牛皮說明一下自己的偉大和英明?
自己的高明和偉大,自己不去說,誰還會知道呢?
在幸福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被吹起的羽毛,輕盈地上了天。輕飄飄的,好似羽化飛升的神仙,不在人間了。
劉明為此嘲笑我:“你死而重生了?”
我任他嘲笑,不在意別人的一切言語、目光,以及行為。風荷是我的愛人,是我人生的幸福源泉。堅信這一點,生活就是美好的。其實,我想這是因為風荷值得我信任。我不會再懷疑什麽,他值得我相信。
日子在那個冬天很溫暖。愛是最溫暖的太陽。我沐浴在那溫暖的陽光裏,生活在最美好的時光裏。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人生就靜止在那個冬天,直到該死的那一天,然後我們就死掉,於是人生裏全是幸福。我不會有一丁點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