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顏靜靜站在後麵,看著躺在**的楚天,談不上悲傷,談不上淒涼,心中忽然有一種對命運的仇恨感。他給了我們什麽,生命?不對,不過是一種茫茫然的負擔。我們豁達又能怎樣還是要在他的掌控中無奈的尋求著生活的終點,走不到盡頭,便放不下,離不開,離開了又能怎樣,留下的不過還是悲天憫人的哀怨。
因為懂得,所以慈悲。現世安穩,我們有何必去想明天的一切呢,走過,錯過的我們可以彌補,隻是沒了曾經的那種感覺,彌補起來不過也是徒添傷感罷了。
楚天這樣,陌小顏這樣,林宣宣這樣,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個人都會在自己的世界裏麵享受著這種與生俱來的錯覺。如夏初雪那邊的甜蜜,如自己的國中的那個蘇白,走到生命的盡頭,笑著離開,不過是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寄托而已。
陌小顏忽然覺得自己是那麽的幸運,縱然時光給了自己無法愈合的傷口,至少自己還可以無悲無喜的麵對生活。病**的楚天每一天麵對的是那一抹白色,還有濃濃的藥味混合的空氣,命運總是會在最美好的那一刻捉弄人。楚天說,自己討厭白色,很討厭,為什麽自己要在這裏,為什麽自己要在這個世界上來呢。
窗外的景色並不美麗,眼睛外麵全是灰白的空氣,支架上的吊瓶,隨著藥業的變少,一點點的滲進楚天蒼白的肌膚裏麵去。這裏太安靜了,鳥兒都不曾有過,一年有一年,春去夏來初。
陌小顏不懂得安慰,一切的一切還是要站在現實的角度去找到心中的那一種平衡感,縱然我們笑著說,我可以去麵對,多大的苦楚我都不會去在乎,心中無悔而已,就真的無悔嗎?我們看見的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小小的世界啊,真正的世界那麽大,你離得那麽遠,我找不到你,也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