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搶救,米瑞總算是化險為夷,要不是秦舒彥醫術高超,今天米瑞可能真的就難逃一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葉子墨臉上,這是一切事情平息下來後程依染給他的。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麽,你的未婚妻差點被你害死,就算你再怎麽懷念那個女人,你憑什麽要傷害米瑞,她哪裏對不起你。”程依染從來不會對自己兒子發火,可是這一次程依染也動手打他了,葉子墨沒有反駁他知道自己今天坐了什麽荒唐的事情,就差那麽一點泌乳就見閻王了。
“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米瑞現在是你的未婚妻,你若是執意要這樣,那你也別怪我翻臉無情。”程依染警告自己的兒子,她已經開始沒有辦法了,再過幾天再過他們就訂婚了,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偏偏出了這樣的事,這下該怎麽辦。
米瑞昏迷了三天,秦舒彥幾乎是住在葉家的,米瑞的心髒受過傷,心髒複蘇術對她來說是基本沒有感覺的,所以秦舒彥還是親自照顧比較放心。
“他快要醒了,你打算怎麽解釋?”秦舒彥在給米瑞換了吊針後看向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無語的葉子墨,他有點可憐這個男人了,這幾天被自己老媽那麽教訓心裏一定很難受。
“米瑞的性子是不會聽解釋的,隻會越描越黑。”葉子墨無奈的的搖搖頭,他就是再悔恨現在也於事無補了,米瑞永遠都不會原諒他的。
“這個時候你倒是退縮了,這小丫頭別看她總是盛氣淩人的,其實很脆弱,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毛病,你啊,總是在不斷地給自己找麻煩呢。”秦舒彥笑笑,這個男人呢還真有點意思,忘不了舊愛,對新歡又愛又恨,這是什麽樣的糾結情緒啊。
葉子墨沒有說話,靜靜的又坐在床邊癡癡地看著米瑞,秦舒彥搖搖頭便離開了房間,葉子墨心情的沉重,又苦於沒有傾訴的對象,他還清晰的記著自己在知道米瑞沒有了呼吸時的感覺,是心痛,是不舍,也是難過,這麽複雜的感情已經將他的心完完全全的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