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無法說出現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心裏五味雜陳什麽感覺都有,很難受,像她這樣多次在她麵前這麽說,他怎麽承受得了,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他就是那麽開心的嗎。
“米瑞,你在說什麽,我才是孩子的父親,你憑什麽這麽做?”
“誰說你是孩子的父親了,我要跟昀在一起,那麽東方昀就是佑寒的父親,我們之間早在五年前被那場大火燒的什麽都不剩了,灰飛煙滅,你懂嗎?”米瑞含笑,眸中一抹冷淡的微笑,那笑容別提有刺眼了。
“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你很生氣,可是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米瑞被葉子墨這麽壓著好像也忘記兩人尷尬,兩人就這麽僵持著。
“葉子墨,你好像還不能理解我說過的話。”米瑞笑了笑。
“你連當年的事情都沒有調查過,我應該給你什麽樣的機會?”米瑞很生氣,他還在維護那個女人是嗎,還是願意相信那個表麵看起來清純無比,內心極度肮髒的女人,葉子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可笑和愚昧了,不,應該說一直都是這麽的可笑和愚昧的。
“我調查的過得,可是因為突然發生一些事,所以就終止了,我會在調查的。”葉子墨充滿希冀的看著米瑞,仿佛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米瑞腳一伸,踹開了葉子墨,無比瀟灑的振作起來,冷靜的喝了一杯涼水後,才慢慢地注視著葉子墨,男人都是這麽的會找借口嗎,她真的無奈了。
“葉子墨,現在已經不早了,不要在我家停留,我今天很累。”隨意的斜靠在沙發上,說著就閉上了眼睛,每天這麽高強度的工作,的確是很累的,今天這件事現在恐怕已經傳到了東方昀的耳朵裏了吧,那個男人,米瑞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她還是和從前一樣活的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