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睜睜地看著那輛車絕塵而去,她的眼淚也不受控製地落下來。
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白皙的麵頰流下,慢慢下滑,描繪出她五官精致的輪廓,最後在下巴處聚集墜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分量十足。
這是她慕容雪的眼淚,這是她兩年來第一次在公眾場合流淚,隱忍淚水是為他,脆弱也是為他。
愛情,可以瞬間擊碎一個人堅硬的防護,無論那個人有多堅強,無論那個人是誰……
腦部暈眩的感覺再一次襲來,慕容雪強硬地撐著身子,不讓自己倒下,不再理會那掉落在地上的東西,轉身往回走。
此時的她,如同一個失魂落魄的人,艱難地走向自己摩托車,又是一陣強烈的暈眩,使她在無法支撐,一頭倒了下去。
“雪兒,你沒事吧?”一個邪魅的男人及時抱住了慕容雪倒下的身子,嘴角微揚,笑著溫柔地問了一句。
“風……”恍惚間,慕容雪似乎看到了去而複返的冷如風,及時接了住她倒下的身體,隻有冷如風才會叫她雪兒。
風在在擔心她有沒有事,真的好開心。
隨後嘴角溫和地扯起一個微笑,雖然那是一個極度虛弱的微笑,卻是傾盡一人心。
這個人在看到慕容雪微笑的時候就像被驚到一般,神情微微一怔,她會笑?
念頭隻在頃刻,他就反應過來,打橫抱起她,走向自己的車。
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在寬闊的大道上奔馳,開車的邪魅的男人就是夜離。
本是開著車隨意走走,反正閑來無事,遠遠看到了慕容雪,隻見她腳步不穩,踉踉蹌蹌走向一輛摩托車,疑惑地下了車,朝她走過去。
快要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就看見她向一旁倒去。
那一瞬間,他眼中是明顯的擔心和急切,或許也是他不曾察覺的情愫。
他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及時接住了她柔軟無力的身體,對著虛弱的她揚起一個習慣性的微笑,輕聲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