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們不就是因為貪點財才接下這生意的嗎?”帶頭男人一臉的苦色解釋著。
女人轉過身,一頭棕色的大波浪卷發隨之甩在身後,她,就是沈家大小姐沈心月。
她一雙鳳眼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輕輕說道:“陳大友,別和我說……你根本不想借機報複她,你說了不想我也不相信,你自己公報私仇,還拿著本小姐的錢,這麽好的事情你確定你要放棄?要不是你認識她,我早就找別人合作了,你以為我還要你這廢物?”
陳大友的弟弟以前在忘情酒吧做事,因為他喜歡他們的雪總監,有一次企圖抱住她,可是就被那個女人懲罰了一頓,結果弟弟一時想不要開就自殺了。
酒吧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陳大友也是弟弟活著的時候去過酒吧,才有幸見過他們的雪總監,不過弟弟是因為她才死的,所以陳大友酒吧這筆賬算到了這個雪總監的頭上。
這是沈心月最近才聽到的消息,所以才會找到陳大友做這件事。
陳大友頓時覺得有把柄落在被人手上一樣,尷尬的低下頭,眨眨眼睛,然後嬉笑的向沈心月吐著苦水:“哎呀,今天,我們見到那個雪總監受傷搞得狼狽至極,以為這次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哪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突然冒出就一個叫宋天俊的家夥,身手好得不得了,三下兩下就把我們打敗了,聽說他們還是朋友,我們要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命都沒有了,你說還要那錢幹嘛?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就是,那宋天俊可厲害了,簡直就是職業的打手嘛。”
“我現在脖子還疼呢!再去就沒命了。”
“就是,就是……”
男人身後的幾個人也隨聲附和著。
沈心月聽後,那柳葉般的彎眉微微地向上一挑,疑惑的問道:“你是說,管閑事的那個男人叫宋天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