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夜媚心中一痛,抬起頭,看向遠處朦朧的街道,緩緩的開口:“主母昨天才告訴我們暗夜三堂主你活著的消息,我們很是驚訝,但是主母又告訴我們一件事情,就是她即將離開中國,就在高中畢業之後,她讓我們對你的身份保密,不許去打擾你的安定生活,她怕我們不答應,所以跪下來求我們,我們隻好勉強答應了。”
“主母說,隻要你回憶起過去,願意接手暗夜,我們的重任也就卸下來了,但是,如果主人不想回來,我們就要替主人守護好暗夜和那些產業,這也是主母兩年來替你守護的東西,主母本來是想為主人守護一輩子的,可是她無法麵對主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寵愛。”
夜媚的情緒有些激動,她雖然說出了所有,但是心裏卻覺得對不起慕容雪那一跪。
她用下跪來讓他們三個保密,結果,自己還是食言了……
“我是怎麽掉到海裏的?”宋天俊終究是把自己最起初的疑問問了出來。
“主人是為救主母才落下望海峰的,主母本來是想一起跳下去的,但是在那之前你曾經囑咐我,讓慕容雪做我們的主母,我們要聽命與她,我當時奮力攔下主母,這兩年來,她一直都在為了你的一個遺言而努力。”
“主人,兩年前是我的出現破壞了你的救援計劃,害你跌落望海峰,兩年後的今天,我又擅自做主說出了所有事情,主人,請相信我夜媚對你們沒有二心,隻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我能做的就隻有這些了。”說完,拿出腰間隨身的一把匕首,快速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宋天俊本來是低著頭深思,但是聽著夜媚的話有些語氣不對,抬頭看向夜媚,卻看到她舉刀刺向她的胸口,宋天俊眼疾手快的以手為刀,直接砍像夜媚拿刀的手腕。
夜媚手腕吃痛,手上緊握的匕首也是應聲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