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之後,天大概已經黑了,同學們趕了一天的山路,都已經累壞了,所以帳篷外邊一個人都沒有。
把慕容雪放到她的帳篷外,夜離輕咳了兩聲,這次可不是裝的,受了傷,又背著一個人走山路,還是夜路,當然會比較費力。
“你的傷……”站在帳篷外,幾個字出口,便停住了,因為問不問都是那麽回事。
“沒事,小傷而已,明天就沒事了。”夜離輕輕拍拍胸口,回給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你等一下。”慕容雪轉身進到帳篷,把食物遞到夜離跟前:“這是你的晚餐,謝謝你背我回來。”
“嗬,說起來還是我欠你的,要不是我讓你跟我去找東西,你也就不會受傷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走了。”說完一個瀟灑的轉身,進到自己的帳篷。
在帳篷裏,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麵前的食物,心中暗道:雪兒,是我欠你的。
因為我一直都在利用你!!!
對不起!!!
次日,淩晨五點,慕容雪就起來了,帶著指南針,匕首和一些工具,一個人向山裏走去,想要在大家出發之前打一些獵物回去。
因為在以後的兩天裏,她要把食物分給夜離,隻仗著自己的帶來的那些食物自然就是不夠。
在山林裏,尋尋覓覓,終於看見了一隻野兔,暗中靠近,把手中的石子快速地打向它的頭部,一擊致命,像這種小東西,她根本就用不用到匕首。
拾起地上的兔子,開始尋覓下一個目標。
沒過多久,慕容雪拎著一隻兔子一隻山雞,到了昨天去過的河邊,然後撿了一些幹柴,把獵物處理好,架在火上烤。
“嗬,原來是你啊?我可是一路跟蹤著血跡來到這裏的,還以為是誰遭到謀殺了呢,原來是你謀殺了小兔子和野雞,在這裏開小灶呢?”夜離挑著眉毛,緩緩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