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吃千層麵可以嗎?隻有我們兩個,所以吃得簡單些。”Lapo對她說。
“Sebastian不跟我們一起吃嗎?”羨君可以為Sebastian隻是晚到了,或者在某個房間裏還沒現身。
Lapo那泛著綠光的黑眼睛瞄了她一眼:“Tom昨天就不太舒服,今天下午開始一直拉肚子,Sebastian帶它去看急診了。”為什麽不是Lapo去照顧Tom呢?哦,羨君可突然反應過來,多棒的理由,狗狗生病了,所以,Lapo得到了和她獨處的機會。
他們倆沒去餐廳,就著廚房的桌子吃起來,簡單的一頓便飯。羨君可拿起刀叉,Lapo對她說:“我衷心希望,昨晚你真的過得很愉快。”
羨君可皺了皺眉頭,回問:“當然,你覺得我會不開心嗎?”
他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羨君可的心髒開始狂跳,也許Lapo什麽都知道。昨晚他根本就沒吃什麽安眠藥,她和Sebastian在廚房的喘息和情話他都聲聲入耳。搞不好今天Tom生病也是他耍的心機,支開Sebastian,好整以暇地來毒殺她這個情敵。
他好聽的聲音讓羨君可寒毛直豎:“當然,我是發自內心覺得昨晚是個溫馨愉快的相聚,如果你從起初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的話,應該是挺享受的。”
羨君可在發呆,傻乎乎地舉著叉子,盯著他翕動的嘴唇,然後突然紅了臉,埋頭對付千層麵。
Lapo對她說:“親愛的君可,相信我,在昨夜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你跟Sebastian有一腿。”
“什麽?你說Se
bastian根本沒跟你提過,我和他……”
“嗯……Sebastian含蓄的說過——他遇到了別人,我一直以為,我的情敵是個男人,至少我跟他在一起這段時間,他沒跟女人睡過。”
Lapo咯咯笑起來,他的牙齒真白,如海灘上的貝殼那般晶瑩。該死的,受驚嚇的是羨君可吧?異性戀者難道不是主流嗎?她和Michael一直理所當然地認為她的情敵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