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囚愛豪門情人

第二卷:春夢_67、下地獄

第二天,Sebastian在午飯時間來找羨君可,她說時間很緊張,他說不要緊,就想看看她,哪怕十分鍾也好。他們約在離工廠很近的一家咖啡館,他穿著一件舒服的粗針大毛衣,舊襯衫和牛仔褲,薄麻圍巾打了個奇妙的結,似乎很隨性,仔細看又覺得很講究,換了一塊格拉蘇蒂的鉑金表盤鱷魚皮帶手表,一點貴氣讓閑適的一身裝扮多了些許奢華味道。羨君可心想,哦,他的時尚品味和Lapo應該一拍即合吧,在他們看來,她就是德國人說的“灰老鼠”,一年四季穿著灰蒙蒙的樸素衣服。

他在靠窗的座位等她,隔著玻璃衝她招手,Tom沒跟來。

羨君可在他對麵坐下,先問Tom的情況。

“它得在獸醫那裏休息幾天,判斷是誤食了巧克力,比較虛弱。”

羨君可腦海裏想象著Lapo喂巧克力給Tom吃的場景,一定是這樣的,那個陰險的家夥,可是教養不允許她把沒有根據的猜測講出來。

Sebastian給羨君可點了礦泉水和簡單的食物,問她:“昨晚你和Lapo過得怎麽樣?喝酒了嗎?”

羨君可撒了個謊:“挺好的。”

Sebastian換了個座位,緊靠著她,他的胳膊環繞著她的腰,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腰上那塊癢癢肉,其實並沒親近過多少次,可是他對她的身體記得一清二楚,準確地找到了她的癢處。

“你的Hotel遠嗎?”

羨君可看著他,這家夥,他是想做那事兒嗎?在昨晚她被“他的男人”羞辱之後?

可是,羨君可覺得自己一定是神經不正常了,半小時以後,他倆出現在她的酒店房間裏麵。

“我下午三點有會,隻能休息一會兒就得開工了。”

“嗯……”

Sebastian懶洋洋地坐在扶手椅裏麵,一條腿擱在另一條上,這不是要求歡的架勢,羨君可暗自罵了自己一句下賤,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