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睡哪兒呢?親愛的東方美人。”
羨君可打開客房:“你睡這裏好嗎?不好意思,我家裏不像Pescara的房子那麽寬敞,床也不大。”他躺上去試了試,1米2的床對他的大個子而言顯得有點局促,可是也沒辦法了。
“挺好的,這樣子我已經很知足了。最初在米蘭和羅馬流浪的時候我曾經住過很多垃圾場一樣的地方,你跟Sebastian對我都挺慷慨,給我幹淨的床鋪和食物,我很感激。”他低下頭,似乎想起了黑暗的過去。
羨君可坐在**,摸摸Lapo的手:“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你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業了,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Lapo笑笑說:“事業?男模的職業生涯雖說比女模特要長,可如果到了40歲我還要靠脫衣服賣弄性感賺錢的話,我自己都會覺得羞恥的。但是現在我很迷惘,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麽。除了美貌,我沒有別的優點,可是美貌偏偏是最容易消失的東西。”
羨君可沒想到Lapo會有這樣悲觀迷惘的想法,忙轉移話題,逗他開心:“嘿,下下周就是複活節假期了,那一周我隻需要工作到星期四,如果你想的話,我帶你去德累斯頓看Sebastian,好嗎?”
Lapo笑得意味深長:“單純的君可,我是必須躲在陰影裏麵的存在,如果我出現在德累斯頓,Sebastian會很難堪的,你明白嗎?同性之愛,在他那樣的虔誠的基督教家庭裏,是可恥的禁忌。我早已是賣身給魔鬼的人了,可是Sebastian,他仍然屬於那個有教養有規矩的階層。他對我很好,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羨君可無話可說,這事兒比她想象得更複雜,隻好找時間和Sebastian討論吧。
找出幹淨的床單
被套,她和Lapo一起鋪床,這些事他比女人做得更加一絲不苟,更加嫻熟。羨君可想,如果他願意,也可以做一個“正常”的人,有一個“正常”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