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po問:“你父母是做什麽的?”
“我爸爸是造飛機的,我媽媽是大學老師。”羨君可簡要交代,她不想對Lapo炫耀自己是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的,怕他自卑自己的身世。
“造什麽飛機?”
“都是機密,我怎麽會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說的哦。”
Lapo抓住了把柄,下狠手撓她癢癢:“原來你是中國間諜,快點交代,你是不是間諜!”
羨君可咯咯笑起來,在沙發上滾來滾去,Lapo壓住她,撓得她上氣不接下氣,聲聲求饒。
Lapo看著身下的女孩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他一生中從來沒有這麽開心,跟父母和兄弟姐妹、狐朋狗友,甚至和Sebastian,都沒有這樣完全放鬆地大笑過。
羨君可接到Sebastian電話的時候,並不回避Lapo,他們絮叨了一會兒家常話,Lapo自己起身回了客房,他很清楚Sebastian忐忑不安,著急確認羨君可沒有被他“玷汙”。
“Lapo在你身邊嗎?”
“他剛回房間了。”
“那好……君可,你跟他相處得怎麽樣?如果確實不舒服,我會另想辦法安置他。”
“挺好的,他很愛幹淨,手腳勤快,今天他幫忙做了很多家務,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
“他沒對你動手動腳吧?”
羨君可爽朗地笑起來:“你又不是不知道Lapo是同性戀,他隻是逗我玩玩,看我臉紅他就爽得很。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不會嚇得哭哭啼啼,這種遊戲玩幾次他就膩了。”
Sebastian憂心忡忡,不敢把昨天Lapo寫的郵件內容說出來確認,隻好含蓄地說:“君可,反正你還是提防著Lapo一點兒,他有時候挺瘋的,玩High了說不定就會過火。”
羨君可不以為然:“好啦,不提這個了,Lapo其實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除了有點小邪惡
之外別的都很好,很有禮貌,很會燒飯。我在想,也許複活節假期我帶他一起去德累斯頓看你,你那邊的事務處理得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