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GPS的指示,在半下午的時候羨君可和Lapo順利到達Sebastian家,Lapo 在監控鏡頭裏用意大利語歡快地跟Sebastian打了個招呼,鐵門打開,羨君可沿著筆直的車道穿過大花園,一直開到一座高大的紅磚房子門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穿著舊牛仔褲和棉布襯衫的Sebastian披了一件毛衣走出來,羨君可和Lapo下車的時候也都裹緊了外套。
Lapo跺著腳說:“這是複活節啊!4月了,北邊怎麽這樣冷,外麵還有積雪!太可怕了……”Sebastian忙招呼他們進屋取暖,他來把行李拎進去。
客廳很寬敞,裝修簇新,一點兒也不像房子外表那樣老舊,淺色的木地板和象牙白的牆麵營造出一種清潔感,巨大的黑色皮沙發正對著落地窗,黑色木茶幾上擺放著鮮花和水果,外麵飄著雪花,屋裏燒著地暖,春意融融。
Sebastian替羨君可脫下外套,一邊問:“開車累不累?想喝咖啡嗎?”
“我倒是想,路上已經喝了三杯,再攝入咖啡因我的心髒就要爆表了,來杯熱可可吧,如果你有的話。”
Sebastian點點頭,Lapo跟著他一起去了廚房。羨君可歪倒在沙發上,倦意湧上來,眼皮漸漸沉重。兩個男人端著點心和飲料出來的時候,她已然睡著了。
Lapo輕笑:“她就像頭小豬,在家裏也是這樣,夜裏沾枕頭就能睡著,我真是嫉妒。”
Sebastian看他一眼,對他這樣親昵的語氣略感到些酸意。他請Lapo在客廳坐一會兒,他把羨君可抱去臥室休息。
Lapo看著Sebastian如抱著公主那樣小心翼翼地抱她上樓,羨君可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瀑布一般,他轉過臉去看外麵落雪的風景,知道Sebastian一時半會兒不會下樓了。
Sebastian抱著羨君可進了自己的臥室,他把她放在大**,撥開她臉上黏著的亂發。她眼底有一圈黑青,累壞了。他想吻她,這才多久?兩周?可是他度日如年,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