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碩士說,S先生是極其健美的日耳曼人種,純種金發碧眼,相信那方麵的能力代表日耳曼人的一流水平,她已經和幾個不同種族的研究對象試過,包括蒙古人種和地中海人種,但她認為日耳曼人是最強的,希望能和S先生身體力行,驗證一下她的假設和推論。S先生還在震驚中,她的手就拉開拉鏈伸進去,熟練地丈量他的尺寸。他在極度驚恐中被扒光,第一次是草率而失敗的,在門口就繳械投降。女碩士臉上十分失望,百無聊賴地在紙上寫著數據,S先生覺得自己丟光了所有日耳曼人種的臉麵,他去洗了個澡,神奇地恢複了雄風,然後衝出去把女碩士扔到**,用酣暢淋漓長長久久的一次洗刷了不光彩的記錄,女碩士的每一根頭發都通了電,手指頭和腳趾頭都繃得抽筋了,尖叫聲穿透了天花板——德意誌戰車永不倒!”
羨君可和Lapo聽到此處,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來。羨君可說:“S先生真是蠢得可愛,他明明是被玩弄了!哪有這種荒唐的研究?且不說金發碧眼的人在日耳曼人中間是少數,根本沒有代表性!更何況要得出科學的結論,樣本數量得達到一定程度才行,哪能睡了一個德國男人就有論斷!”
Sebastian仍舊保持著旁白者的冷靜自持:“你說得對,當局者迷旁觀者清。S先生莫名其妙地貢獻出自己的童貞之後,他的世界觀更加混亂,他恍惚覺得,性和愛似乎可以割裂開,可是他在感性上卻覺得,隻是貪圖那幾秒鍾的快感,少了些什麽。隔一段時間之後,那個女碩士把手稿在女生宿舍裏麵傳閱,其實那根本不是正經論文,
純屬戲謔之作,炫耀她的光輝集郵史。日耳曼處男的篇章是重頭戲,女碩士把他的容貌體格,口音、**表現描寫得巨細靡遺,點評說他作為一個童男子卻天賦異稟,初次表現可以得到99分。一時之間,女生宿舍都在流傳德意誌戰車的輝煌事跡。這事兒終於傳到了S先生那位純潔的女朋友耳朵裏,這個天主教傳統家庭的淑女拿著那張近乎**小說的手稿,裏麵連日耳曼處男戴朗格手表開奧迪跑車都點名了,明眼人一下就能確定男主人公是S先生,氣得哭了一夜,當天就把那張紙寄給了S先生,用紅色鋼筆寫了個大大的拉丁文luxuria(**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