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如饑似渴,他胃裏是空的,可是精力充沛,他吻得天昏地暗,要把她的全部熱情吮吸出來。一個輕柔的挺近,他越過了障礙,水波蕩漾開來,大門開啟,他鑽進去。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這是他深愛的女孩,是隨時隨地可以讓他身體燥熱的火焰。火燒起來了,水漫上來了,小小的房間裏水深火熱。他撫摸著她光潔緊繃的肌膚,盯著他們緊密結合的地方,狂野地貫穿她。她尖叫出聲,這頭熊總是忘記了他過於巨大的武器的攻擊力。
他忙退出來些,細致溫柔地吻她的身體,一點點地滋潤她,她的頭朝後仰,身體後折,腰肢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弓形。他喘息起來,她多麽脆弱又多麽柔軟,她敞開的時候可以完全接納他的堅硬,他的欲望熊熊燃燒,他在用身體愛她。她的吟哦痛苦又愉快,像歌一般高低起伏地吟唱,他忍不住加速衝擊,把她送上浪頭,她劇烈地顫抖,黑暗的甬道緊緊收縮,到了。
他給了她充足的時間,等待第一波潮湧消退下去,這才翻身,將她抱在身上坐下。她再次飄起來,波濤洶湧,每一個浪頭都把她衝向峰巔,無邊無際,無窮無盡。她害怕了,牢牢拽住他的胳膊,別讓我一個人漂走啊!
海底的鯨浮上來,噴水,水柱直衝天空的月亮,他叫出聲來:“君可君可君可!”
她軟倒在他身上,他在她裏麵慢慢軟下去,心滿意足。他愛她,無法停止。
在晨光中他為她擦拭,她有些恍惚,任由擺弄,濕潤的雙腿之間,鳶尾花完全開放,粉嫩甜潤。他看得癡了,她害羞地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擋住身下。
“色狼!”她嗔道。
Sebastian笑起來:“如果在幾年前認識我,你會嚇呆的,君可,相信我,從前的我比現在瘋狂百倍。是你讓我重新回歸正途,我喜歡這種平凡的日子,最簡單的相擁卻比任何冒險都要刺激,真不可思議,我要不夠你,君可……我的瓷娃娃……”他吻得她的唇又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