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彼此脫光衣服,一路糾纏著往浴室去,她溫馴如貓,很快就隻剩一條小小內褲,純白真絲,隱秘處隻是幾朵蕾絲玫瑰花遮掩。他激動不已,她含羞帶澀的模樣比一絲不掛更勾魂。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背往下滑,一下子摸到花蜜沾濕的嫩瓣,她一陣戰栗,他果斷地脫掉最後的阻礙。
他替她洗頭發和身體,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愛撫,她抖得如風中落葉,他沾滿泡沫的大掌揉捏哪兒,哪兒就滾燙。關上花灑,他拿大毛巾替她擦幹頭發和身體,她真美,幹幹淨淨的,芬芳四溢。
這具白嫩柔軟的身體如此誘人,按捺不住,他跪在她身前,吻她修長筆挺的腿,她被抵在牆上,動彈不得。他迷戀這光滑的皮膚,雙手在她腿上滑動,輕柔地打著圈兒。她彎腰抱住他的頭,他的唇順著雙腿之間往上探索,她喘息起來。僅僅是親吻而已,已經濕潤得不成樣子。他溫柔而堅決地吮吸她隱秘的花朵,試探著進入。她想要尖叫,隻好捂住自己的嘴。
他吹著熱氣,用手指撥開花瓣,方便唇舌潛入,她嗚咽出聲。
“啊……求你了……”
“求我什麽?要更多,還是停止?”
她抱著他的頭顱,不知道該讓他更深入,還是鬆開。她隻能聲聲呼喚他的名字,聲音顫抖而無力。
“繼續叫我的名字,我喜歡你迷亂的樣子。”
他挑逗的親吻極致纏綿,一下猛的吮吸,敏感的身體通電,戰栗潮湧,無法自製。
她從眩暈中緩過來,嗔道:“你欺負我!”
“你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可以為所欲為,我想,滿足未婚夫的欲求是你的義務。”
她氣得捶他,他站起身來抱著她,任她粉拳落下,咬著她的耳朵說情話:“及時行樂,青春這麽短暫,每天要你一次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