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她往大床走去。她送的玫瑰花還放在床頭,他抽出禮盒上的紅絲帶。
“要綁我?”
他撩起她的長發。
“對,綁著你捆著你,讓你臣服在我身下。”
他輕輕把絲帶在她頸上打個蝴蝶結,象征性的捆縛。和羨君可在一起,他就像被慢慢治愈的吸毒者,不再需要鞭笞和捆綁的刺激,她僅僅是溫順地躺在那裏,凝視著他,他的血液就能燒起來。
火焰燒灼,他不假思索地挺進,江河奔流,山呼海嘯。她努力迎合,任由他駕馭。他強悍無比,她溫柔似水,是解他渴的甘泉。他的奔騰沒有止境,火焰亂竄,火苗舔遍她的四肢百骸,摧枯拉朽。她閉上眼睛,雙手掐入他的胳膊。他太貪婪了啊,每一次都要索取更多。
他慢慢拉緊她脖子上的紅絲帶,讓氧氣一點點稀薄,窒息讓羨君可感到微弱的痛苦和極度的快樂,神誌模糊,她叫喊起來。火焰爆燃,他迸射在裏麵,芬芳四溢,她是完全盛開的玫瑰。
這幾天的假期,外麵天寒地凍,室內春光無限,羨君可覺得放假簡直是Sebastian的天堂,她的地獄……但,是甜蜜的地獄。
還是到了上班這一日,早上Sebastian不肯放人,抱著她一陣溫存,大手在她皮膚上引發一陣陣戰栗。
“別玩了,我要遲到啦……”
“Michael不敢責備你。”
她氣結,Sebastian真把A公司當成自家地盤了?她換好上班的衣服,快速啃一片麵包,拉開鞋櫃看今天穿哪雙鞋子合適,也許Lapo送的那一雙裸色,正好配今天的淺駝色羊毛大衣?
Sebastian蹲下去替她穿鞋,悄悄把紅絲帶繞在她腳踝上。
她的足被他抓在手裏,她微微掙紮:“別鬧,我上班去呢。”
“噓……我怕你跑了不回家,給你綁個繩子,讓你記得,你是Sebastian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