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an太累了,昏昏沉沉地睡著,次日醒來時,一摸,身邊是空。他驚出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來,大聲呼喚羨君可的名字。他奔下樓,鬆了口氣,她和女傭在一起準備早飯。女傭送來新鮮的食物和鮮花,識趣地告辭。
“君可,你嚇死我了。”
她埋頭煮咖啡,往麵包上抹黃油,聲音平靜:“你上樓去洗漱吧,早餐很快就好。”
他們坐在一起,羨君可慢吞吞地喝咖啡,好像他們在法蘭克福共度的無數個清晨一樣,可是,她的眼睛沒有聚焦,Sebastian心亂如麻,緊緊握著她的手,嚐試和她互相注視。她一直在想著別的什麽,不看他,也不回應他的親吻和擁抱。
“Sebastian,我想和你談談。”
他撐著桌子站起來:“我不要談!”
“你知道我要談什麽?”
聰明如Sebastian有不好的預感,他本能地抵禦可能到來的巨大變故,他拒絕接受。羨君可並沒有站起來,她隻是在Sebastian高大身軀形成的一片陰影下,冷靜自若,一字一句地說:“Sebastian,我們不可能逃避,不可能假裝一切和我們無關,你我都很清楚,Lapo為何而死。不是因為不雅照,不是因為被狗仔追蹤,是因為我們拋棄了他,因為我們切斷了和他溝通的渠道,因為我們的冷漠和拒絕……”
“不,君可,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的聲音提高:“你敢摸著胸口,不,你敢以上帝之名發誓,你一點自責都沒有嗎?關於Lapo的自殺!難道不是我們逼死他的嗎?我們是這個世界上他最後依賴和信任的人,但是……”
他捂住羨君可的嘴:“君可,時光不能倒流。就算再來一次,我們有選擇嗎?我作為一個異性戀者,卻和他終身廝守?你作為我的未婚妻,卻任由他強暴你?還是我們變成一個糜爛詭異的三角關係,糾纏不清,同吃同睡,你和他做,我跟你做,他跟我做?君可,我們真的做錯什麽了嗎?我們不過是想追求最凡俗的最正常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