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家,Michael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他躺在**,回想這混亂的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呢?足以摧毀這對甜蜜愛侶的秘密究竟是什麽?羨君可說,那不是錯誤,是罪孽。錯誤尚可補救,而罪孽不可饒恕。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終將分開?Michael心中一直被掩藏得很深的種子在蠢動。
他爬起來,到書房的書架頂層,把那個紙球花拿下來,輕巧地拆開一個模塊,羨君可的那條藍底小波點絲巾塞在裏麵。這也是他的秘密,但不是罪孽。愛情是至高無上的,任何人都有權利追求愛情,不是嗎?
他無法忘記他如何在千百人中一眼就看見羨君可,忘不了他們的握手,忘不了她說的第一句話,忘不了她給他的第一個微笑。命運在那一刻已經注定,對她而言,也許隻是一次會麵一杯咖啡,禮節性的擁抱,可是對Michael而言,這是惦記至今的囚牢,把他困住,無法超脫。他忘不了那種心動的感覺,並且每一次他和她獨處,心髒都會狂跳,如果這都不算愛,還有什麽叫愛?
天亮了,Sebastian從黑甜夢境中蘇醒,夢裏真幸福,不知白天黑夜,隻是無數個欣喜的時刻像珍珠一樣串聯。他和羨君可纏綿在一起,輕柔或激烈,起伏翻滾,一次比一次更甜美的交纏。他愛她,奉獻身心靈全部的熱情。兩具身體像兩朵浪花,在海中滾動,融合。她的黑發如海波,胸脯像柔軟的沙灘,在他掌中流動。他傾聽她的心跳,跟著那節奏在她身體裏跳舞。潮水上湧,月亮低垂,他在吮吸她身體滲出的每一滴甘露……
他睜開眼睛,看見潔白的天花板,這是熟悉的地方,他的房間,他側頭,陽光灑進來,已然日上中天。再轉頭,屋裏沒人,他撥通床頭的內線電話,如果廚房有傭人在,會有人答應。
果然,立刻接通,卻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