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羨君可和父母聊天到很晚才回房睡覺,Sebastian已經收拾停當,在**翻書等她回來。
“對不起,我拖得太遲。”
“不必道歉,你和父母這麽久沒見,肯定有一肚子話要說,哪怕徹夜長談也是情理之中。不過你是新娘子,要保證睡眠,免得有黑眼圈哦!”
她快速沐浴,體貼的Sebastian讓她坐著,替她吹幹一頭長發。她閉上眼睛享受,他的手指纖長而溫柔,在她的發間穿梭。
Sebastian抱她去**,她的胳膊環上他的脖子,輕柔地吻他。
“我問你,我打定主意不換國籍,不改姓,你會不會耿耿於懷?”
撫摸著她的臉頰,他輕聲說:“你同意嫁給我,我已經感激涕零,君可,改姓什麽的,是玩笑話,真的,我不敢奢求太多。上帝對我已經太眷顧,盡管我失去了母親,失去了Lapo,但你來到我生命裏,帶來光彩和希望。”
“哦,口是心非的家夥!你敢說當你知道我不換國籍就不能跟你姓的時候,嘴角都掛下來了!”
Sebastian笑著掩飾他的尷尬:“真的沒關係啦,我很清楚以後在社交場合,別人稱呼你Baier夫人,你絕不會不答應的,這就足夠!”
羨君可哭笑不得地咬他一口,這一咬,微微的疼迅速燃起他的火。他扣住她的手壓到頭頂,她忙抓住枕頭,埃及棉的厚實質感讓她如抓住浮木。Sebastian的熱情比海還要洶湧,隨時隨地可以淹沒她。
他們在被褥上翻滾,她體溫升高,皮膚和發絲散發出沁人心脾的芬芳。她是夜裏的月光,是黑暗中也不凋零的花。他的手指在她的長發中遊蕩,細膩光滑的質感讓他感到慰藉,這是他心愛的女人,他想和她融為一體。
他們的手指彼此交纏,陷入羽絨枕頭,空濛卻又實在,輕飄飄的是柔軟的床鋪,踏踏實實的是彼此熱乎乎的身體。無聲的浪潮湧動,無法收拾的情欲四處奔流。Sebastian悶哼一聲,衝進去。她微微皺眉,承受他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