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鬧起來,Sebastian大手一拉,他們就一起滾到**。
“君可,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看見你穿著我母親的白紗款款而來,簡直像個夢,比夢還要夢幻的場麵,居然是現實。我感動得好想當場跪下來親吻你的腳趾。”
“Sebastian,我知道你很愛死去的母親,我不能替代她的位置,但我會努力讓你幸福。”
“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如身在天堂。”
他呼喚她的名字,用盡全力抱住她,吻她的唇。他的舌尖訴說著渴求,緊緊覆蓋,她無法呼吸。
“君可君可君可……我的瓷娃娃、寶貝、蜜糖、心肝……”他掠奪她的唇,要她奉獻所有的溫柔和芬芳。他強壯的身體擠入她緊閉的雙膝,這幾天忙於婚禮的事務,被壓抑的情潮一旦湧動,就是狂風暴雨。
他急不可耐地撕開她的睡裙,吻所有暴露出來的肌膚,他那樣著急,好像她隨時會消失一樣。她摟住他的頭,撫摸他的金發和發紅的耳朵:“我在這裏,我在你身邊。
他咬她,雄獸一般氣喘籲籲:“不要離開我,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是的,我是你的。”
她的溫情是治愈他的藥,他多年來所承受的傷痛,一點點被撫慰。他亢奮地把她壓住,衝進去。她叫了一聲,他不肯退,用唇堵住她的抗議,瘋狂律動。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特別的夜晚,她是完全屬於他的,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他全力以赴地衝擊,高喊她的名字,從最高處心滿意足地跌落,癱倒在她身上,氣喘籲籲。她抱緊他,哦,他從來沒這麽快達到過。
見鬼了,他從來都是享受漫長的過程,等她先到,他才好整以暇地釋放,今天簡直是不及格的分數,他像個害羞的小男孩那樣把臉貼在她胸口,悄聲說:“對不起……”
她低頭吻他的頭發:“為什麽要抱歉,我感覺很好,就埋在裏麵吧,我喜歡有點脆弱無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