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之前,羨君可在家打理行李,去Pescara是他們共同的決定,這是懷念Lapo的方式。她看著左右手各一枚戒指發呆,兩克拉的卡地亞鑽戒她一直覺得太紮眼,婚禮對戒她做主,選擇一對素麵的鉑金指環,隻在內部刻上彼此的姓名縮寫。
Sebastian看她盯著鑽戒出神,走過來,輕柔地把左手的鑽戒取下,對她說:“按德國人的傳統,你可以把訂婚鑽戒轉移到右手,和婚戒一起佩戴。”
“好像有點太冗雜,不習慣。”她試了試,並排在一起很紮眼,她不喜歡。
Sebastian看她的神情,便說:“那就收起來,和其他珠寶一樣鎖在保險箱裏麵,你有心情的時候就拿出來戴,珠寶屬於你,你自己決定。”
羨君可捧著Sebastian的臉:“我想保持一點樸實無華的風格,好嗎?我不想太炫耀,我已經答應你以後開奧迪R8上下班了,僅僅那一部車的價值已經超過我的年薪,如果再戴上大鑽戒,我怕同事們議論,說我不是正經去幹活兒的樣子。”
他笑著吻她有些委屈的臉頰:“都依你好嗎?Baier夫人,你真可愛,還沒適應已婚的身份?誰規定有錢老公不可以寵愛自己的老婆?”
她笑著捶打他:“別叫我Baier夫人,肉麻死了!”
到達Pescara,兩人一起打掃空置的房子,這地方他們有生之年都不會賣掉,尤其是Lapo住過的房間,一切維持原樣。Sebastian打開抽屜和衣櫃,挑選一些配件和衣服出來穿戴,羨君可從Lapo的遺物中選一支鋼筆放進手袋,原本他留下的萊卡相機她就一直帶在身邊,常常拿出來回放,溫習他年輕俊美的容顏。她想用Lapo的筆寫字,這樣每個字母都有他的影子。他們珍惜這些物件,好像Lapo就在身邊,談笑風生。
安靜的夜裏,遠處海潮拍打海岸的聲音傳來,天然的催眠曲。他們相擁而眠,即使沉睡,他也把羨君可摟在懷裏,這是他的寶貝,絕不鬆手。他喜歡撫摸她光潔的皮膚,永不厭倦。羨君可也摸他,有時候一不留神,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那東西敏感得很,她的手指一觸,它就立正敬禮。一立正,Sebastian就醒了。一醒,就是一場大汗淋漓的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