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羨君可真是如鯁在喉,味同嚼蠟。Lapo主動結賬,招待兩位女士,告別的時候Inma的胳膊勾在Lapo的脖子上,硬要拍一張合照紀念,羨君可還被迫當攝影師,鏡頭裏Lapo笑得顛倒眾生,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Inma麵如桃花,嘴唇大膽地貼在Lapo的臉上。
上了羨君可的車,Lapo一秒鍾就變臉,從兜裏掏出卸妝濕紙巾來,對著車頂板的小鏡子一絲不苟地把臉上的唇印擦幹淨。
“下不為例,羨君可,我可是為了你犧牲色相。”
羨君可笑了:“我看你很享受的樣子嘛,來者不拒。Inma漂亮聰明,配你也不差。”
Lapo鼻孔裏哼了一聲:“我跟Sebastian那種極品好過,一般人我能看得上嗎?不論男女,能不能讓我心動是第一位。
羨君可笑了,想起一句詩——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Lapo很難再愛上別人了,Sebastian是最好的,她不得不同意,是個完美情人。真奇怪,Sebastian和Lapo一樣,既可以吸引男人,也讓女人著魔,可Sebastian明明那樣健康而陽光,不是Lapo那種中性氣質,美這種存在,真奇妙,毫無道理。
回了家,Lapo進門第一件事就是開始解襯衫扣子,一邊叨叨:“煩死了,沾了一身的香水味兒,臭哄哄的,你的女同事是不是灑了半瓶子在身上啊。”
Tom聽見有人來了,衝出來,衝著Lapo吠兩聲,又止住腳步,Lapo伸手去抱它,它聞了聞,男人和女人的味兒混合,真奇怪,它轉身就跑掉了。
Lapo嗅嗅身上的襯衫:“暈,連狗都嫌棄我!”三兩下脫掉,扔到地上,羨君可忙替他把浴室門打開,他走進去的時候已經脫得赤條條的,衣服褲子扔了一路,沐浴間裏麵的水聲很快響起來,羨君可也不回避,跟著進去給他找幹淨毛巾和浴袍。
“你沒帶換洗衣服嗎?Lapo,我可以開你的行李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