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an,你瘋了!”
她的指責穿透了他的心髒,他臉上露出淒迷而痛苦的表情,扛起羨君可,一把將餐桌上的花瓶掃到地上,沉重的瓷瓶盛著水和鮮花,跌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碎成幾片,水和殘花潑了滿地。
她被仰麵放在餐桌上,掙紮中米黃色的桌布亂成一團,他按住她的肩膀,站在桌子的邊緣,冷冷地命令她:“不許反抗,不要逼我弄傷你。”
他脫下衣服,高效而冷漠,一絲不掛地站在地板上,捧著她的頭顱把她拖到桌子邊緣,一手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往後仰,他把堅硬的熱鐵東西塞到她的嘴邊。
“張開嘴,舔它!”
她淚流滿麵,不肯張開嘴。他掐住她的脖子,她無法呼吸,雙手絕望地拽他的胳膊,掐了十秒左右,他微微鬆開,再次命令。
“好好取悅我,也許我的憤怒會消退,你是我的女人,我得好好讓你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她怕Sebastian真的會掐死她,噙著淚張開嘴,下巴和脖子仰成一條直線,他塞進來之後便毫不留情地捅到底,直抵咽喉。她難受得不行,不得不抱住他的大腿來維持平衡。
痛苦和愉悅兩種極端的感受同時席卷而來,Sebastian腰肢搖動,他在她嘴裏運動起來,他冷酷地“使用”著她的口腔來摩擦自己的武器。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羨君可感到惡心和窒息,以及可怕的屈辱。她根本看不見Sebastian的臉,這種姿勢是Lapo教過她的,他說Sebastian會愛死,可是Sebastian從來沒有讓她這樣做過,沒想到真會有這一天。
Sebastian發出愉悅的喘息,羨君可哭得一塌糊塗。Sebastian衝得又猛又快,今晚他不會憐惜,他要用最激烈的方式占有她,讓她奔潰,讓她臣服,讓她明白誰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的手沒閑著,扯開她的襯衫,伸入探入,用力揉著,搓圓捏扁,羨君可是他的,每一寸都是他的,決不允許別的男人見識她的美。如果她要背叛,那就毀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