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師傅帶你去個地方。”
張老搖晃著蒲扇自顧自就起身離開了,也不管筱雅到底跟不跟他走。
“我什麽時候說答應你做我師傅了?”
筱雅邊說卻仍邊收拾東西跟上了張老。
一路上張老和筱雅斷斷續續的聊著天,筱雅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此時的心情,隻是有種異常激動的情緒在她的心中翻騰。
筱雅一直以來學了那麽多東西,就是因為她想找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興趣愛好,不會因為時間久了而產生厭煩的那種,接觸攝影不久之後筱雅就發現她自己對攝影的感覺很特別,但是她卻不能像以前的興趣班那樣有讓自己滿意的成績。
坐了個的士來到了張老的家,張老並沒有像筱雅想象的那樣拿出很多作品來向她證明自己的身份,而是悠悠的泡著茶。
“爺爺,您這時不應該得拿出您的大作嗎?”
筱雅耐不住性子了。
“嗬嗬,不著急。”
“丫頭,想什麽呢?”
“想那時和師傅剛剛認識的事!”
筱雅指了指牆上的掛的其中一幅作品。
“哦,那時你表現得還不錯。”
張老捋了捋留長的胡須。
“那當然!”筱雅得意的仰起頭,“不過師傅您老人家那時可真夠扯的!”
“哦?”
“哪有你這樣收徒弟的?”
“有問題嗎?我覺得我做的不錯啊!”
“還沒問題?”
筱雅拖著重重的尾音表示著自己對當時情況的不難,
“你當時莫名其妙的收徒,莫名其妙的帶我去你家,莫名其妙的要我住一晚再說,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帶我去爬一個莫名其妙的山!還沒問題?”
“有什麽問題?”
“你說有什麽問題啊?!當初隻要我顧慮多一點點就不會跟你回家,就不會留下住一晚!!這些對一個女生來說都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