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把握?”
沐宇拉住筱雅問道,賭注下的那麽大,到時候萬一一不小心輸掉了可是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脫光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心希拉!本小姐可是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筱雅調皮的對沐宇眨著眼睛,心想本來就是來喝酒的,這裏酒的價格也貴的離譜,幹脆找個肥羊來宰兩刀也好,而且還可以看美女脫衣服何樂而不為呢?
“找人代替也行,不過這位美女的身材怎麽樣呢?看上去還可以的。”
筱雅用手摸著下巴,眼睛色眯眯的在思曼的身體上遊弋。
“你什麽意思?”
思曼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沐宇也對筱雅色眯眯的老頭模樣表示很是無語。
“能有什麽意思,我不是和你打賭,你卻上場了,既然上場了,也就是同意我和他的賭注了,輸了也會和她一起脫的,對吧?”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飛蘭囂張的回應,思曼也表示輸了會和飛蘭一起脫光,但是兩人分明就沒有要脫的意思,因為兩人都覺得勝券在握。
“OK,那就開始吧!”
“等等。”
筱雅走近已經擺好的酒桌,飛蘭卻出言阻止了。
“思曼,你確定東西已經放好了?”
飛蘭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然啊!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這種遊戲是思曼和飛蘭經常玩的,用來欺負那些她們看不慣的女人,這些女人大多身份地位也不低,畢竟能進出這裏的都不是常人。
“可以開始了吧?”
筱雅倒是絲毫不介意她們兩個人的陰謀詭計。
“準好了沒有?”
筱雅和思曼一致點頭,調酒師阿仕過來客串當裁判。
“OK,開始!”
思曼像是喝白開水一般,在阿仕喊開始之後就迅速的幾杯酒下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