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洲西部拉脫維亞的一個小鎮上來了一個陽光帥氣的街頭畫家,很快的就在這個溫暖的小鎮上傳開了,鎮上年輕的女孩子們都慕名前來找這位流浪畫家為自己畫上一副肖像,然後滿意的離開。
畫家在這個小鎮上過得很是愜意,每天睡到自然醒,陽光很好的時候回去爬爬山,野營或者野餐,有興致的時候就去當地的藝術廣場擺攤,免費為當地的居民畫畫肖像。
“汐源,早,安。”
這是汐源在當地租的房子的房東,為了讓汐源在這裏住的更加有家的感覺還特地跟汐源學了中文問好的說法。
“早!”
這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這個陌生的國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小鎮,汐源可以做一個全新的自己,沒有任何了解的自己、沒有任何過去的自己。
“顧總,我的建議你還是考慮一下,不然這樣拖下去的話隻會更加嚴重。”
顧晨風的私人醫生又一次的來給他做思想工作。
“不用再說了,我不想在醫院浪費我剩下的時間。”
這已經不知道是趙醫生這個月第幾次的勸說了,當然全部都以失敗而告終。
知道了自己這次也將無功而返,趙醫生幹脆就不再浪費唇舌了,放下了一些藥物就離開了。
顧晨風今天沒有上班,他盯著家裏筱雅留下的一切發呆。
“我覺得你長得很想我未來的老公!”
“喂,你住哪兒啊?”
“喂,我叫唐筱雅!你叫什麽啊?”
“公司的飯菜不好吃嗎?”
他恢複了冷漠,吐出一句真的似是在關心民生民情的話。
筱雅有些生氣,夾起了我餐盤的一塊肉遞到他嘴邊說,
“好不好吃,你自己吃過不就知道了嗎?”
……
“你電話多少?”
哎,來都來了,橫豎都是死,早死早超生。
“連你老公的電話都記不住嗎?太不像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