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腳沒什麽大礙,隻要這幾天注意點,別碰水,還有要記得按時吃藥換藥就好了,哦,還有,不能做劇烈運動,除非你想這條腿廢了。”陳醫師痛苦的扶額,“你們啊,真是不讓人省心,先是琪琪的高燒,再是允,然後又是你的槍傷,你們能不能安分點啊,我可不想到時候看到你們的屍體啊。”
“允方哥?”尹尚瑉小心的瞄著玄瑛琪的表情,低聲詢問。
“他啊,誒,不說也罷,就是前幾天他找我開了幾片安眠藥,怕是他也不好受吧。”陳醫師歎氣,“我總覺得他有苦衷。”
“我也覺得,可是,他不肯說有什麽辦法。既然他不願告知我們,我便替他守護她,愛她。”尹尚瑉皺眉。
“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希望你們都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陳醫師開好單子,遞給他叮囑。
“陳哥,我也明白。”尹尚瑉扶著桌子站起身,朝坐在窗邊的玄瑛琪招呼,“琪琪,走了。”
“哦,哦。”玄瑛琪收起沉思,穩穩的走來,周身散發出清冷的氣息。“是時候反擊了。”
“是我,幫我做一件事。我要在明天天亮之前就見效,該做什麽,我已經郵件給你了。”書房裏,灰暗的角落坐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嘴角的譏笑毫無掩飾,月光照進敞開的窗戶,風吹過,窗簾沙沙作響,吹亂了攤在桌麵上的書頁,也吹亂了她的發,“嗬嗬,我真想看你明天的表情呢。”
“怎麽會這樣?李夢琪她竟是這樣的人啊?”“那,允方哥他……”“不會是同謀吧?這麽大的事他不會不知道吧,她可是未婚妻誒。”
“不會吧,允方哥看起來不是那麽壞啊,應該是被蒙在鼓裏的吧。”“買凶殺人誒,這可是死罪啊……”
“你們再談論什麽?”淩離踩著尖尖的高跟鞋走進辦公室,發現大家都沒有好好工作,而是聚在一起看著一張報紙,“領,淩部長,你看,昨天社長被襲擊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