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詫異的看了劉浩一眼,沉默片刻默默端起酒杯,三人杯觥交錯痛快的一飲而盡,兄弟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劉浩沒有提錢的事情,那些兄弟可以用前來衡量,這兩個兄弟卻不行,他隻知道有他一口飯吃他便不能餓著著兩個兄弟,僅此而已,他們一起打下這片天下,現在又一起將這份天下拱手送人,大起大落是對兄弟情的最好見證。
“倒上,幹!”劉浩舉杯再次倒滿,他突然想痛痛快快的喝一場,無所謂傷悲,百樂酒吧原本就不是他的,搶來的東西就要有被搶走的覺悟。無聲的結束這場鬧劇才是最好的結局。
可惜,有些事情遠不是他想結束就能結束,利益糾紛的確是從百樂酒吧開始,然而有些糾葛卻要延伸到數十年前,也許從他出生那一刻開始他便注定身不由己。
淩晨兩點三人緩緩才走出酒吧,回頭最後看了百樂酒吧一眼,三人攜手消失步步走遠消失在夜色之中,身影無所謂落寞,反而輕快了許多。離開黑道這塊肮髒的土地也許絕非壞事,回歸他正常的生活,安安穩穩過日子未必是錯,他們還是太過年輕,玩不來那些複雜的勾心鬥角。
雷穆二虎的死,讓劉浩感觸很深...也讓他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他玩不過這些老家夥,這也是他最終解散兄弟的真正原因。
翌日,百樂酒吧二樓。
易水寒身體微微側躺,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嫵媚,輕輕的撫摸著懷中的小貓,陳太歲吳狄居左右而座,目不斜視,三人靜靜的聽著小弟的匯報,現在的吳狄是易水寒身邊的紅人,穩坐歲寒會三當家的位置,風頭正勁。
“就在昨天晚上他就解散了他的兄弟,聞風而逃,我分析這小子還是怕死,雖然慫了點但還算有自知之明...”看上去十八九歲,牽著深綠頭發的小夥此刻唾沫四賤,把他所見所聞,以及他的想法都說了出來,這正是他表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