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台北,城郊某區。
還是無字的匾額,還是那條羊腸小徑,幽深之處盡顯亭台樓閣。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小男孩兒三歲多,此刻正在向著兩位保姆撒潑,急得兩位保姆焦頭爛額,她們可得罪不起這個小少爺,否則她們怎麽死她們可能都不知道,前兩個保姆淒慘的結局她們永遠也忘不掉,他們僅僅隻是沒看住小男孩,讓他摔跤擦破了一塊皮,因此惹來殺身之禍。
“阿姨陪你玩遊戲,別鬧,聽話!”其中一位保姆強顏歡笑,帶他找媽媽這同樣是犯死罪,她們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再說她們已經很久沒有再見到那可憐的女子。她是否活著她們都不得而知。
在大院的一間房子之中,王欣然無力的坐在窗口,窗外鳥語花香,一片自然和諧。可惜這一切都和她無關,她,隻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生過孩子之後理應被拋棄。當她察覺臧南又帶了三個大學生妹子回來她就知道她已近完了,可悲的是她曾經還奢望得到她的愛,奢望得到這個冷血動物的愛。
她試著逃跑過,帶著兒子逃跑,那是她的骨肉她不忍放棄,可惜這裏進得來出不去,看似防備空虛實則比鐵桶還要嚴密。那天,就在他要翻牆出門時不知道從那裏突然冒出一個黑衣人,直接提著她幾個跳躍飛了回來,從此之後她便失去再見兒子的機會,這個房間便是她的唯一天地,是的,她被軟禁了,沾兒子光臧南才留了她一條性命,然而伺候她的人則沒有那麽好運。他們全部被臧南殺死,臧南當著她的麵一個個放血,直到他們血液流幹心髒衰竭而死。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她才知道她的男人已經七十多歲,還是一個殺人惡魔,她竟然給惡魔生了一個兒子,那次之後她大病一場,從此之後她很少見到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每次他的到來都隻是為了發泄他的獸性,她的一切反抗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