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什麽女人?”我心裏一沉,說出來的話都凝固在空氣之中。借著微弱的鼻息,傳到他的耳朵之中,像極了鬼魅的喘息!
“嗯……還是算了。有些事,你不知道的,比較好。”他欲言又止,隻舉起自己麵前的那杯水,一飲而盡。又獐頭鼠目地朝著我的臥室裏,看了看。
微弱的星光,被臥室窗前的黃葛樹,分割成了一條條的舊絲帶,極不均勻地分布在黑色的天幕一種。我一個人躺在**,把我這幾天所遇到的每一個女人都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
如果說奇怪的女人,我身邊真有兩個。一個是我媽,瘋瘋癲癲的,有時候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另外一個是顧盼,美麗而物質。
但是,不幹淨的……
有一個!我突然想起,那天半夜敲門的那個女人,她用那雙空洞的眼神望著我。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心裏發怵。那迎風舞動的輕盈發絲,還有那濃墨重彩的唇色……
對,她就是房東從牆上撕下來那張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我想到這個的時候,差點從**跳起來。我拿起手機給房東打電話,清脆的“嘟嘟”聲,通過電流傳到我的耳朵了,變成了沉悶的心跳,每一聲都那麽幹脆,直到最後停止心跳。
“該死的,接電話啊!”我嘴裏不停地咒罵著。
雖然說,遇到了這些不該遇到的東西,心裏難免有些緊張。但是作為一個專業的網絡寫手,我覺得這是我唯一一個翻盤的機會。就在我給房東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聽的時候,我在心裏構思了一個故事。
“殺了他!”我反複地在心裏叨念著。並且最終把這幾個字,寫進了床頭的筆記本裏。
這一夜,我都懷著一種既忐忑不安、又欣喜莫名的心情,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才勉勉強強地睡著了。就這樣的睡眠,我還總覺得背後有一雙奇怪的眼睛盯著我。睜眼閉眼之間,還不斷地用睫毛掃著我的後背。讓我感覺到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