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流浪者雖然臉上塗滿了髒東西,但是她露出來的耳朵上卻有一個非常明顯的耳釘。耳釘上有一顆水鑽一樣的東西,在冬日裏清寒的光芒下,顯得更加的耀眼。
我被這光芒一照,更加覺得睜不開眼。
“你是林珀?你真的是林珀?”我仔細打量女人的時候,她也用同樣的眼光打量著我。睜大了的眼睛,讓她跟我差不多同齡的臉龐顯得更加的幼稚。
女人一邊叫嚷著,一邊推開拉著她的兩名警察,徑直來到我的身邊。先是用目光,上上來來、反反複複地把我打量了兩三次,接著拉著我的衣服,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拉著我。好像生怕我跑了一般。
這樣的場景,讓我有些苦笑不得。
“你真的是林珀?”女人說話的神情很奇怪,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從她眼裏泫然欲滴的淚水可以看出,林珀對於她來說,應該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隻是林珀是誰?
對了,曾經倪睿他們找過我,也曾經懷疑我是林珀。難道這個女人口中的林珀,跟那個倪睿說的那個一家三口都被殺害的林珀是同一個人?
但是林珀分明跟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起被那個瘋男人殺死了,他跟這個女人有什麽關係?難道這個女人跟林珀的死有關係?
這些問題,就像是眼前這件荒廢已久的房屋裏茂盛生長的蘆葦一般。不等春天來,已經有一人深了,若是一陣春風吹過來,更加是千頭萬緒。
“你說的林珀是被周野殺死的林珀?”我還沒有從這些問題中解脫出來,倪睿倒是先反應過來了,追著這個女人問長問短。
“周野?”女人臉上臉上立刻閃現出驚恐的神經,緊緊地捏住我的手臂,像是扼住了周野的脖子,非要置他於死地一樣。
“你是周野?”女人突然之間鬆開我的手臂,雙手顫抖地指著倪睿,腳跟也跟著顫抖起來,如同篩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