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些跟方烏氏有關?”我心中暗暗地想。
答應過方烏氏的事情這麽久都沒有任何的進展,方烏氏也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天真的以為這一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是沒想到,這曾經的一切,居然又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我的生活中,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方烏氏絕對不是什麽善類。不管萬叔口中的詛咒跟他是否有關係,但是村子裏的揮之不去的陰霾以及那樁樁件件稀奇古怪得事情,還是隻能夠歸因於這些陰靈。
那麽這麽久了,方烏氏會不會把一切的事情都壞到我的身上?還有,如果這些事情真的很方烏氏有關係的話,為什麽會連累村子裏的人呢?
村子裏的人分明說著村子裏曾經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情,而那些事情被破壞的祠堂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解鈴還須係鈴人。那麽,那個鈴鐺到底在哪裏?是在方烏氏身上,還是在祠堂裏被破壞得佛像身上?
“到底是哪一個?”我反複地考慮這些問題,但是還是找不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更為糟糕的是,我目前沒有時間去一個一個嚐試。如果,我試錯了的的話,也許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想想這些問題,渾身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自己的衣衫。這濕透的衣衫,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上,冰冷的汗水不緊不慢地刺激著我的每一個毛孔。我覺得渾身上下前所未有的冷,所以,我不自覺的抱緊了自己的手臂。
等顧盼他們已經被送到醫院,一群醫護人員急匆匆地跑過來,把他們抬下去,然後送往急救室進行搶救的時候,我還麽有想通這個問題。
直到滿頭白發的陳醫生,精疲力盡地從急救室出來,我才勉勉強強停止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思緒。
“陳醫生,他們怎麽樣?”陳醫生一邊往外麵走,一邊在脫著自己身上的手術服。看見我現在他麵前,他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