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虹把劉大公子和白子玉留下讓他們商量事情,自己帶著機靈鬼走進了天牢裏,靖輝侯胡家的事才是她真正要麵對和解決的。
現如今的天牢裏可謂人滿為患,原本應是男女分開,主犯及重犯單獨關押的,可現在劉家,胡家還有站隊劉相一邊的大臣及家眷,那可是墨雲近半數的朝臣啊,哪兒有那麽多位置,最多主子一間,仆從一間,每家也僅能分上兩三個牢房,各個牢房裏都擠滿了人。獄卒們認為這事兒皇上不會嚴處,這些大臣以後還是會出去耀武揚威的,所以對他們都十分恭敬,雖不至於放他們出去,但想要做什麽倒十分通容。
這不,劉相,靖輝侯,胡樂武,太後,還有六個重臣幾人竟然能處在一個牢房內,地上還擺放著一些酒菜,幾人圍坐在一處邊吃邊商量事情。
一路走來,看向雲雨虹的目光有嘲諷,有厭惡,有憎恨,唯獨沒有祈求敬畏。雲雨虹冷笑,都拿她,不,是拿她父皇當軟柿子捏,吃準了自己會平安無事,可惜他們又一次漏算了她雲雨虹,真是死到臨頭不自知。而當她看到劉相等人時,雲雨虹氣得笑了。邊上的機靈鬼看到雲雨虹這陰冷的笑,退後了一步,想了想,幹脆又退了三步。
看到雲雨虹,劉相冷哼了一聲,太後卻跳了起來,衝雲雨虹叫道:“放我出去,我是太後,你父皇如此待我,簡直是大逆不道,我要去問下他,他的孝道去哪兒了?”
雲雨虹淡淡道:“你還記得你是太後,是墨雲國皇室雲家的人?我以為你隻是劉家的女兒呢?你問我父皇孝道,我還想問問太後什麽叫三從四德,聽說裏麵說‘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太後可曾聽說過?”
雲雨虹說完,又仿若一下子想起什麽道:“哦,太後怎麽可能不知道,當初可還是太後特意派了人來教我《女戎》的。”說完又笑吟吟看著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