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經下一個村鎮,雲雨虹命人給幾位皇子換了衣服,畢竟,皇子的衣服太引人注目,且在野外穿也不太保暖。而幾個皇子在哭過一段時間,知道不會有人理會他們,再哭也改變不了什麽後,也都收住了眼淚,而漸漸的也都被外麵的風光吸引了。自幼長在宮中的他們對外麵的世界一無所知,看什麽都新鮮得很。小孩子忘性也大,有什麽不滿很快都消散了,隻是不停追問起眼前出現的事物,如:那個房子怎麽都是土啊,土也能建房子?怎麽有這麽窄的橋啊,還是用繩子搭的,能結實嗎,掉下去怎麽辦?那是什麽動物啊,鴛鴦嗎,不象啊等等,如果一個小屁孩兒的十萬個為什麽可以逼死一個人的話,那麽四個呢?除了白子玉有耐心一一解答外,其它的人都煩得想把幾人掐死,雲雨虹都有些後悔起來,如果沒有帶幾個皇弟,她和白子玉一路可以再談談情,增進下感情,絕對不用像現在這樣被煩死,她是怎麽腦子發熱想帶孩子的呢?
幾個人趕路雖急,但有白子玉和幾個孩子在也不敢太快,晚上找到客棧時已是深夜,幾個皇子已經在帶著他們的鬼王軍頭目的懷裏睡著了。一行人十分疲累,草草吃了點兒東西就各自去睡了。
當天夜裏,雲雨虹也接到了消息,靖輝軍異動,有行軍跡象,而瑞風國也有增兵的動作,邊境形勢危急。雲雨虹點了點頭,算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雖封鎖了消息,但是靖輝侯二公子胡樂文也不是傻子,半個多月沒有接到消息了,他怎麽想也能猜到是出了事兒了,收編靖輝軍的事兒不能再耽擱了。而瑞風國此時有動作就不奇怪了,他們應是想來招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雲雨虹來到白子玉屋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好一會兒,白子玉才睡眼朦朧的披著衣服來開門。看到門前站著的是衣著整齊,背著小包裹的雲雨虹,白子玉愣了一下,馬上清醒過來,側身讓雲雨虹走進屋內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