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到後麵,安國郡主的臉色一僵,隻是一瞬,就恢複了常色,但卻是還被一直觀察他的皇甫霖給捕捉到了。
眼中閃過一抹諷刺,皇甫霖目光微動,早就知道安國郡主野心勃勃,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大膽,敢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哼,既然這樣,那我就將計就計吧,隱藏的威脅,自己總是要除掉的。
先不說三人如何秘密商議作戰計劃,而蕭銘城這邊,蕭銘城看著探子傳回來的密報,顯然,密報的結果並不好,安國郡主對於那個人的身份和住所保護的太嚴密,讓他的人根本無從下手,合上密報,蕭銘城斂眸。
片刻,蕭銘城讓蕭一去把嚴伐請來,蕭一依言退下,嚴伐過來時還很忐忑,不知道尊主讓蕭一親自過來請他所謂何事,一路上,嚴伐試探的詢問蕭一,尊主心情愉悅否,尊主再請他來之前在做什麽?
不過,這些沒有營養的問話,直接被蕭一當做廢話給忽略了,除了賞了嚴伐一個冷眼以外,其餘再無其他,自討沒趣的嚴伐,憤憤的住了嘴,不一會,兩人就走到了蕭銘城所在的尊銘閣,蕭一把嚴伐送到門口。
就止住了步伐,示意嚴伐獨自一人走進,蕭一就站在門口,警戒的看著周圍,戒備著安國郡派來前來探聽消息的密探,嚴伐點頭,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屋內響起蕭銘城清淡的嗓音:“進來,”嚴伐應了聲“是,”提步走了進去。
走進屋內,嚴伐向蕭銘城躬身行禮,蕭銘城點頭:“過來吧,這是此次的密探,你且先看看,”說完,把手中拿著的密探遞到了嚴伐手裏,嚴伐接過,看了起來。
片刻,嚴伐放下手中密探,在蕭銘城的示意下,做到旁邊的椅子上,沉思了一下,嚴伐皺著眉頭說:“尊主,我們密探無法進入那處宮房,安國郡主對那裏又防守的十分嚴密,微臣以為,這次被安國郡主秘密請來的人,肯定有著特殊的本領,才會讓安國郡主嚴密保護著,像是要作為底牌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