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俊是吧?吊水了。”一位不認識的小護士拎著手裏的藥水袋把睡得正香的丁一凡搖醒,還沒完全清醒的丁一凡第一反應是,“啊?不是,我是丁一……”
小護士沒聽清,“什麽?到底是不是啊?”
丁一凡雙眼直直地瞅著護士手裏的藥水袋發愣,上麵用粗粗的記號筆寫著“丁俊”,未說完的話被丁一凡咽了回去,竟讓他的心口不由微微抽疼,“…是,我是丁俊。”平淡的語氣裏是對現實深深的無奈和妥協,既然這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紮好針,調節好藥水的速度,小護士直接走到隔壁齊叔病床邊,核對好姓名後同樣在床頭掛起一包藥水,隨後推著小車走了。
“嗬~困啊,又到了秋打盹的季節咯。”齊叔連打了好幾個嗬欠,看丁一凡臉色雖還是蒼白,卻比昨晚精神許多,就忍不住地又想聊聊天,“小丁啊,昨晚你出去了?這晚上夜裏涼,也沒見你帶什麽衣服來,當心受涼啊。”齊叔瞅著這小子歲數也和家裏沒談朋友的閨女差不多,除了麵相娘了點,身材嘛瘦了點,別的都還行,聽護士們說還是個富二代有點小資產,這要是能撮合撮合,閨女就不用再那麽辛苦加班賺錢了,到時候結了婚舒舒服服在家相夫教子就行多好啊!想著想著話自然又多了起來,“你別不當回事啊,最近一直鬧流感,聽那些護士說三個樓層的傳染病科室都住滿了,聽說病情都挺嚴重的還。”
丁一凡先是向齊叔道了謝,隨後依靠在枕頭上眉頭微蹙,腦海裏想起那篇小說也曾提到過流感,同樣是感染力驚人,尤其是醫院這種接收了很多流感病人的地方,因為一開始的疏忽大意,導致傳播更加迅速,而等到了後期病毒爆發出來後,更是成為淪陷最快的地方。
腦海裏劃過昨晚看到的急診口的一片忙亂,不行,這地方不能待了,丁一凡總覺得心裏有點不安,不管是自己多心還是巧合,先回“自己”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