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最後的那抹餘暉被黑幕直接吞噬,現在這可以說是真正的黑暗了,路燈也不知怎麽了,都沒亮起,可能連機房都沒逃過。
丁一凡掂量了下,現在自己出去完全就是找虐,可是和這個惡心的白花帶在一起,他更受不了。
舔了舔嘴唇,看向了阮柏樺,他其實也可以拿出東西,但是他就是不想給這個阮柏樺知道。
而那瓶水,要說他沒動過什麽手腳,別說傻子了就是喪屍也不信啊。
見阮柏樺先前是從後麵的小房間裏出來的,自己也鑽了進去。
雖說是個值班室,但是看樣子,也沒少做飯。
丁一凡發現了裏麵還有點能吃的麵和調料,還有個已經很破舊了的酒精爐,這可實在是難得,今晚看樣子是走不了,隻能這麽對付了。
見到床邊,應該是被阮柏樺拉出來的那幾瓶礦泉水,想了想,丁一凡拿過了一瓶。
將找到的東西都歸到了一起,丁一凡自己給自己弄起了吃的來。
雖然味道沒什麽可言,但是對於同樣走到現在來說的阮柏樺可是香得不得了。
不過,他不急,阮柏樺的嘴角浮起惡毒的笑容來,回頭吃香的和辣的就隨他了。
丁一凡可不知道那阮柏樺在想什麽,都不等麵涼,就吃了起來。
阮柏樺手指微動,似乎隔著衣兜在按什麽東西,隨後自己就坐到了窗邊的那張破舊的纏滿了玻璃膠帶的椅子上。
忽然,丁一凡神情一凝,將手中的塑料碗放了下來,他似乎聽見了汽車的馬達聲。
這麽快?沒想到男主的行動力還是那麽的強,丁一凡撇撇嘴,繼續吃了起來。
而阮柏樺也是麵露笑容,果然,很快,汽車的馬達聲由遠而近。
兩人此時倒是格外的和諧起來,隻是丁一凡很快發現不對勁,為什麽感受不到熟悉的氣息呢,也沒有那種接近小樹時的安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