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參加了一個比賽,省裏關於天柱峰的散文大賽。原本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就投了一份紙質的稿子。沒想到評委們對我寫的東西還挺感興趣,給我評了個一等獎。
當我拿到掛號信的時候,翻開獲獎通知時我很激動。我可以和宿舍人吹噓,看老子也是得過省級征文比賽一等獎的。
從學校門口的傳達室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學弟。我就拿著這信和他吹起牛來,這一吹不要緊,就扯到掛號信上。這小子開始神神叨叨和我說起他老家縣份下麵一個小山村的一個事情,關於郵遞員的。
近幾年快遞發展迅速,走郵政的越來越少,就走也是EMS了。有了通訊和網絡後,寫信基本上就已經作古了。現在掛號信基本都是些事業單位或者政府以及這種征文什麽的會用到,因為量大,走掛號信便宜安全。最重要的是郵政唯一比快遞好的就是,隻要你在中國他肯定能給送到,就是多少天的問題了。
在學弟的老家,西南的一個小村子裏,五十多歲的大劉是唯一的郵遞員,已經幹了幾十年了。大劉勤勤懇懇送了一輩子,幹完這一個月他就退休了。
這幾天也不知怎麽了,村子裏死了好幾個老人,門口都擺上了花圈。大劉覺得很奇怪啊,最近這些老年人為什麽抱團死了?是不是因為天氣太熱,老年人身體不好導致的。可是不對啊,這人都在收到大劉送的信不久後就辭世了。
想也想不通,他也就沒在意,繼續送他的信。這次又送給了一個老人,那老人看起來很憂傷,大劉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哥,你怎麽這麽難過。是不是你知道信的內容了?”
老頭接過信,也沒過多的說話,轉身就走,邊走邊嘟囔:“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
。”
大劉老子有點懵圈,什麽“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他一步就追上去了,問老頭剛才在說什麽,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