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知不對,少說為佳,明者保身,但求無過。”這句話說某些官員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一天不到的時間,他們就聯係到了我的二叔。讓我這個家裏人很尷尬,我倒也沒辦法。二叔在家像是個平常人,感覺有點道骨而已。他不在家誰也聯係不上,因為他去的地方根本沒有信號。
他平均三個月回來一次送十萬塊錢回來,住個十天半個月就又出去了。我嬸子是個開明的人,但還是擔心他。我堂妹常說:“我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而且那麽低調。”(我這個堂妹也不是一般人,後麵會說到。)
再次看到二叔的時候,他已經穿著單件外套了,我還穿著羽絨服。可想而知我二叔的身體有多好,冬天都不怕冷。
二叔還調侃我說:“我們軒轅一脈都是火性,你咋這麽怕冷?”
“我不是怕冷,我是最近用五火術,傷了精氣啊!”我說道。
二叔開著他的福特翼虎,帶著我和韓雨再次去了解放軍407醫院。我一邊和二叔說著在八卦城的趣事,一邊說了這邊的情況。二叔開車很認真,一句話沒講,但我知道他聽得也很認真。
等我講的差不多了,二叔說:“你還記不記得我是怎麽去的終南山?”
我思索良久,就想到了兔子仙那件事。
二叔說:“沒錯,這個兔子仙當時就是附身。兔子仙是找替身,然後貽害人間。當時虛旺真人就是因為這件事來到我們鎮,然後誤打誤撞遇見了我,才帶我上山的。但這次有所不同,我懷疑這些人是中了降頭或是動物的蠱。如果是這樣,就一定有一個難對付的人來到這個地方。”
我說:“二叔,沈老大說你是神人,僅次於神話。這次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二叔臉一沉:“那個家夥啊!對人愛理不理的,就隻有老沈慣著他,當然他還是有點本事的。”